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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16日 我的本命年--24 24年前, 我就这样光着膀子来了,父母给我取了个名,叫“毅”。
4岁半上的学, 鼻涕邋遢的, 以为“人中”就是让鼻涕给流出来的槽。 一晃悠就上初中了,并在一年级时得了第一张奖状,过了最后一个“6.1”。 转眼就成了高中生, 书包越来越沉, 倍感压力。 学习的烦恼让我变得痴痴呆呆的, 而高二那年的“父母大战”让我以为自己要活到头了。 父亲那会儿扬言要杀了我妈, 却在我大二那年, 因我妈入院动手术,他个大老爷们哆嗦着手,不敢在院方协议上签字, 他说怕我妈会死掉。 可能是高级动物, 所以复杂了点.....
大学生活像个保温瓶, 舒适并安逸着。 自然, 我抽了空谈了第一次恋爱。 他对我很好, 有次冒着滂沱大雨,赶了1里多的路,给我买饺子。 到我手里时还是热乎的, 而他一身上下没个干地儿。 我刚想说“谢谢”, 因为在机房, 老师把他哄了出去, 地上余有一滩湿漉。 毕业时,放弃了留校的机会,激情昂扬的在个大冬天,一个人拎了行囊就北上了。 那很冷, 白天气温零下30来度, 我也时髦了一回, 得了流行性感冒。 去医院的路上脑袋直迷糊, 耳朵都听不太清了,但心里一直默念着:我得活下去。 那年我20。 工作给我带来了新生活, 也开始了品人生五味。 和男友在距离上分开,渐渐引申到了情感上,我成了一个人。 同事好心的给我找了个韩国人, 见了几次面, 他发短信问:ni xi huan wo ma? 我回:xi huan. 本以为这次能踏上浪漫的恋旅, 可那段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感情就让“非典”给掐了, 于是我飞回了家。 拥抱来接我的母亲的瞬间, 她瘦弱的体格酸了我的鼻头。
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, 我逮了个机会进了所军校, 任六中队的班主任。 学生不比我小几岁,管我叫“老姐”,照相时,我要多上三个台阶才能在相片上露个头。 学校很严, 连卫生都专门有个教官管。 老姐怕学弟妹受累,说:拿个塑料袋,把能看见的垃圾捡捡就完事儿了。 于是,人家班的孩子扛着笤帚、灰斗劳动时, 咱姓六的也掖了俩塑料袋开了工。 因此, 我被“邀请”到二楼小屋里与校长见面的机会就多了。 六中队的高考成绩让学校笑眯了眼, 这样应该能“将功补过”了吧。
算命的说,我属奔波之命。 也对, 我在家的那一年半载老生病。 于是我到了这。 还行,四肢灵活,身体无恙, 脑子还能使, 也算健康吧。 可这心里头总有股说不出来的味儿。 想家,想父母,想撒娇...... 我感觉自己像个脆皮蛋糕,外表坚毅,内心柔弱, 铁打的性格也逃不了情感关,毕竟是个女孩子。
眼瞅就要过春节了, 人在外地,心在归途, 想必大家伙儿都有同感。 这样吧, 不管今年是您的本命还是他命年, 祝您平安顺利,再多点开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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